“好多呢,在瑞士有,在苏黎世也有。”
“在莫斯科呢?也许那个国家没有银行?”
“为什么,当然有。您不怕那个司机听到您的话?”
“他在睡觉。”
“常凯申什么时候来?”
勤务兵耸耸肩。他把细长的酒杯放回去,换了一只大肚杯子,斟满白兰地,象喝茶一样慢慢地喝光。他的喉头贪婪地沿着细细的咽管滑动。
“您考虑一下,李广元。”勤务兵打开房门,“交十万美元,我帮您逃走。不过留给您说出‘好吧’这话的时间可不多了。”
他走了出去,随手把门锁上。
“他说的是实话,”李广元想。他自负地想到他猜出勤务兵肯定会用大口杯子喝酒。“他的确在想方设法搞到十万美元,然后溜之大吉。老鼠要从船上跑掉了。也许必须答应给他这些钱?必须说钱藏在我的秘室,藏在地窖里为什么不呢?也许你还指望常凯申会向你提出什么建议?也许你在心灵深处仍然对此寄予希望,尽管你不想承认。是的,我显然不敢承认,因为我没有完全了解这个人:他难以预料,好象是赌博的轮盘上绕大圈的小球,谁也不。预料到它会停在哪个数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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