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姓什么?”常凯申弯下身,几平要贴在李广元身上,问道,“回答呀,我等着呐。”
“我浑身疼,”李广元说,“我想睡觉。”
他闭上双眼,心里说:“嘿,坚持住,如果你开始着急。这是耻辱。你也知道,谁站在你面前。你的头要裂开了。他们大概给你超量注射药剂了。要利用这一点。可我怎么利用呢?”他在反驳自己,“不能这样做,因为我要回答所有问题。他们在问我,有人感兴趣,他希望我把爸爸的事告诉他,这有什么不好的吗?”
常凯申抬起李广元的下巴,让他的头向后仰起,然后喊道:“能等多久?李广元。”
“看着吧,”李广元暗暗说,“这个人在着急,而你要让他等待,不过要知道,这是缪勒那又怎么样.”他感到奇怪,“常凯申有兴趣了解你的父亲,他也有爸爸。”李广元听到了遥远的声音,这声音直渗入到他的意识深处。“你很了解76号特务是什么货色吗?当然知道。‘这是国家秘密警察,由常凯申领导。我需要的是他。他的脸在抽搐。你表现得不好,要知道他在等着。”
“爸爸喜欢我,从来不训斥我,”两个梦幻般地回答,“可你大喊大叫,这不好。”
常凯申转身对医生说:“这种药对他不起作用,再给他打点什么。”
“那样就会昏迷,分队长。”
“那您凭什么答应我他会开口?”
“允许我问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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