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起回头看着她:“对,我是。”
女工作人员露出讶异的表情:“原来您这么年轻, 要不是您背着琴,我都不敢认。是这样的, 我们这次的彩排稍有一些变动,原来是您跟盛教授合奏《潇湘云水》的, 现在盛教授出了点意外,他这次没办法来参加演出了,所以就变成您的独奏了。”
凤起听到这里, 忙问:“盛教授不来了吗?是出了什么意外吗, 他还好吧?”他和吴桐是特意为了盛轶铭过来的, 要是碰不到他, 那他们来北京的意义就不大了。
工作人员说:“我听说是腰椎病犯了,坐不起来,否则也不会缺席这么重要的盛会。我们没听凤先生弹过琴,今天先按照原来的顺序彩排,先看看情况再说。您独奏应该没问题吧?”
凤起点点头:“我会尽力一试。”
这种级别的音乐会,凤起这个名不见经传的野路子本来是上不了的,就连给乐团伴奏都轮不上他,因为人家民乐团都有固定的琴师,长期在一起排练磨合好的。凤起上次来北京,通过朋友辗转认识了盛轶铭,准确来说是以琴会友。盛轶铭弹了一辈子琴,从来没有碰到像凤起这样天赋和才华卓绝之人,起了爱才之心,便想为凤起争取一个演出机会,但他也没有资格改变节目的编排,再增加一个节目,便将他自己的古琴独奏改成了合奏。如今这合奏又要改成凤起的独奏了,不可谓不信任他。
工作人员说:“那您先排练一下,晚一点我们开始彩排。演出服带了吧?尽量着演出服表演。”
“我带了。”凤起满口答应,他心里记挂着盛轶铭,待对方一走,就赶紧对吴桐说:“你别着急,我给盛教授打个电话问一声,一定能够见到他的。”
吴桐刚刚听工作人员那么一说,也提心吊胆的,自己这次就是为了盛轶铭来的,如果他都不来,那自己这一趟岂不是没有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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