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我又犹豫了,我想去找她。但我知道,东家很快就会查过来,我必须出去躲一阵,等风头过去了再回来。
可我的思想再次与行动分离了,明明知道不可以,但我依旧鬼使神差的开车到了那家夜场,在舞池中找到了扭动着身体的她。
“跟我走。”
“一万。”
“什么?”
“销售额到了经理才会放我提前离开。”
我直接掏出一沓钱丢给了她,也是一万,只不过不是人民币而是美刀。
她惊讶的看了看我,随之转化为一抹笑意。她抽出里面十张交给了一位西装革履的领班,剩余的都收入了自己包里。
我在她的出租屋内过了一晚,有生以来第一次,我在没有喝醉断片的情况下进入了长时间的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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