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来看幽幽也算尽了一点心意,以后不要出现在幽幽面前了。你与我们家的那些恩怨是幽幽父亲该头痛的事情,一码归一码,你也别指望我们会看在幽幽的面子上给你特殊的照顾。”
她的意思是,我之前救幽幽的恩情和幽幽替我挡枪的恩情相互抵消,至于与早川社怎么了结,就看早川橡次的意思了。
“理应如此。”随后我向幽幽母亲行了一礼,告辞离去。
临走前,似乎听到她轻声低喃了一句,“可惜了……”
……
时间继续推进几日,夏莉对我说西境之主猎兵团到了东极湾,对前田组踩好了点,随时都可以动手。而我也准备正式去往东极湾,有李国强和牡丹在我也不怕早川社会突然想不开真刀真枪的跟我动手。更何况健次跟我说,会说服早川社的其他两个当家对此袖手旁观。
早在几天前我就联系维纶港的兄弟,让他们开一艘渡船过来,好让夏莉的人在对前田组动完手之后直接上船走人,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坐了十个多小时的新干线,又转了一夜的车,我带着牡丹、李国强、大狗终于辗转到了东极湾。
望着城市里混乱的街道,充斥着打骂声,吵杂声,远处甚至还有枪声。我看了眼一旁的牡丹,问道“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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