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不至死，我……废他一条腿。”

        我点了点头，很满意苏怀的这个决定。于是，我握着他的手，他握着枪，指向孙小未的右腿。

        “不！你们不能这样……我爷爷是……”

        砰！

        孙小未话还没说完，苏怀就扣下了扳机。不是因为他毫不犹豫，而是因为他怕自己会犹豫！

        随之而来的是孙小未撕心裂肺般的惨叫，在这寂静的大厅中格外刺耳。一旁的苏潇已经吓晕了过去，后面的苏启铭，苏启佑以及他们的跟班们，都用看鬼一样的眼神看着我、和苏怀。

        我把枪还给陈可。苏怀就像失去了全部的力气，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他看着孙小未血流如注的腿，表情无比挣扎。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从今以后，你可以叫我师傅。”

        我走出这片浑浊的天地，呼吸外面的空气。苏怀用袖子抹了抹嘴角，跟着我走出大厅。

        苏淇一直在外面看着我们的一举一动，此时她望向我的眼神很复杂。其实我也是有意在她面前显露，要怪就怪我长得太人畜无害了，是个人都想来我身上欺负两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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