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成一把按住江律：“别动。”他缓缓地靠过去，直到离江律的脸只有一指之遥，他甚至已经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肥皂的清香。

        “…程成？”江律哑着声音问。

        “你看。”程成眼睛一亮，慢慢地抬起手来，江律这才看见，他手上提着一个大约两公分的红色玛瑙耳环--混在赭红色的泥土中，轻易还发现不了。

        “这是--”

        程成站起身来，“我想，这是冯嘉富死前给我们的最后留言。”

        “看来，有必要查一下冯嘉富的男女关系了。”

        第6章

        冯嘉富近期有来往的女人只有三个，他的法定妻子，韶华的异母姐姐柳小梅；一个跟了他三年的女大学生王婧和“夜巴黎”的老板娘金梦莲。

        第一个来警察局做笔录的是柳小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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