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梅似乎也是惊魂未定:“我,我来看看你,你流了好多的血…你的伤--”
“没事没事。”江律赶紧解释,“别看包的象木乃伊似的骇人,那是包的人手艺太差,其实伤口小的很。”
你当这是包饺子啊?程成在后面翻了个白眼,还是冲柳小梅点了点头。
她进了屋局促不安地坐下来,才声如蚊子呐似地喊了声:“你好…程警官--”
这是他第一次与柳小梅--韶华的异母姐姐--正面接触:“叫我程成就行了。”
她柔顺地点点头,继续道:“江律常常提起你,每次见面都在说你们以前的那些趣事--”
江律高声c-h-a话:“那是趣事?是糗事吧?你问问这小子他拖累了我多少次了!”
程成想配合地笑,可他仅仅能做到扯了扯麻木的嘴角。
这样的对话于他而言,不次于凌迟处死。
可柳小梅坐在他身边,看着江律带着伤耍贫嘴逗他开心,不时微笑,这个在茶艺居里被人挟持殴打也想要维护江律的女人--这样,才是正确的,又何苦象他一般痴缠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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