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华打了个机灵,全身泛起一阵战栗的j-i皮疙瘩,几乎是同时,他开始了狂乱的抽c-h-a,一下又一下地急速地冲刺狠命地顶弄,迫地他退无可退避无可避,头被顶地撞上车壁,他受不了地大叫:“可以了韶华!放开!我,我--不行了--”然而手臂却越缠越紧,欲望似火,伴随着疼痛焚烧了他与他所有仅剩的理智!程成的后背摩擦着粗糙的坐垫,颈骨象被折断般疼,然而他不在乎了--
也似乎惟有如此,才能蘖磐重生。
“程成,看着我,现在,是谁在和你作爱?”
他喘息着,不能出一言--
“说!”韶华在此刻完全褪下了斯文虚伪的假象,只是一个最野蛮的征服者,“谁在c,ao你?!”
程成猛地睁眼,眼前这个面红耳赤血脉喷张的男人已经陷入了疯狂,为他,只为他!他用力支起身子,含住他上下震动的喉结,吸吮着,而后用力一咬:“是你,只有你!”
他被摔了下来,重重地撞在椅上,体内的冲刺陡然加快,如惊涛骇浪,一阵紧似一阵地拍打撞击,耳边是韶华压抑着的,几乎不能成句的低吼:“程成,程成--你--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除了你,谁还是我同类?
程成已经被弄地说不了话,却依然用那双明亮的似乎永不服输的眼睛看着他,忽然挣着身子一扭:“那要看你有没有本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