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蒂西亚的头发散开披在身后,一缕一缕的,她蹲在地上,原本穿着的浴袍都被淋湿了,若隐若现地露出里头贴身的粉色内衣。
“别扭什么嘛,这里又没有男人,顶多我不看你。”玛丽侧对着她,两手抓着条毛巾在背后搓啊搓,她大咧咧面对海面站着,要不是此刻身上一丝/不挂,还以为她是在站岗。
莉蒂西亚根本不敢抬头看她,也不知道是被热水熏的还是如何,脸颊滚烫滚烫。
除了玛丽,银刀号上别的女人也都在附近,泰丝和一群小屁孩互相泼水玩,光着脚丫子跑来跑去。妇女们在用多余的水搓洗衣服,赛尔雅还是独来独往,幽幽地占据船边一角,刷洗一把看不出颜色的手术刀。
女人不少,但是光天化日!露天洗、洗浴什么的!一墙之隔还有一堆男人!这种事情!
“该不会是害羞了吧?”玛丽凑过来戏谑道,她一对蜜色大胸脯在莉蒂西亚面前晃了晃,上面刀疤惹眼,她脑袋腾一下炸了。
“才、才不是……”鸵鸟似的,脑袋埋得更低了。
玛丽抱着胳膊看她,这种不坦率的时候也很可爱呢……
因为湿衣服贴在身上很难受,莉蒂西亚一直自我催眠了两分钟才下定决心。
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蜿蜒流淌在雪缎似的脊背上,胳膊腿儿白到发光,玛丽站在旁边停下动作,有点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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