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一只胳膊探出被子,遮在眼睛上:“哪个挨千刀的不关窗户,大冷天的,冻死老娘了。”
她哀嚎一声,脑袋还残留着宿醉留下的后遗症,现在从太阳穴开始到后脑勺,全都在钝钝地痛。
“可恶。”她勉强翻了个身,却发现身体跟灌了铅一样沉重,两条腿动弹不得,这种感觉……不太陌生啊。
“起来洗把脸吧,会清醒一点。”耳边忽然响起一个毫无波澜的声音。
玛丽猛地睁开眼睛,就见一个男人坐在她旁边正在穿衣服,目光所及是他赤粿的上半身,肌理分明,胸口吊着根项链,腰以下的躯体隐藏在被子下面看不见,但足够让让人浮想联翩。
“海德雷!你、你、你怎么在这!”玛丽瞪大了眼睛,仿佛石化一样僵在床上一动不动。
后者瞥了她一眼,继续面色如常地穿衣服,不多时他翻身下床,因为穿裤子的动作太快,就算玛丽眼睛一眨不眨,她也只看到了一秒钟的白花花肉体。
咽了咽口水,她把被子拉开看了一眼,确认了自己的猜测,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激动。
“堂堂大副,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昨晚上喝得连男人女人都分不清了,没想到你竟然乘人之危!平时装得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没想到是我看错你了!”
玛丽一连用了三个“没想到”,海德雷却还是一言不发,他慢吞吞系好裤子,回头狠狠瞪了她一眼:“你再胡说,我就罚你去扫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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