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谈的事比较重要,所以不得不小心些。”亚兰蒂尔说道,“你竟然答应了要和那位将军一起出去旅游,太自作主张了。”
“你生气了吗,格恩?”戴芬问,她有点心虚,“如果你实在不乐意,我就取消,不过他又和我确认了好几次,我只好装病了。”
“我是很生气,”亚兰蒂尔说,“所以想给你的旅途添些麻烦,让你不能玩得太轻松。”
“太好了,”戴芬说道,想到能帮上忙,很愉快,又不禁紧张,“尽管添麻烦吧。”
不远处,车里的暗探用望远镜朝戴芬的方向张望着,想看清电话上方贴着的号码。
“看不清,”他最终说,这部电话不知怎么了,有几个数字像是被胶布遮住了,马上切换监听是没戏了,好在费里安中校还准备了一手。
“快点把望远镜给我,他们已经在说了,”坐在后座的第三个人说。为了看得更清楚,他接过望远镜后就拉开车门,直接朝戴芬的方向望去,开始试着通过她的嘴唇读出正在说的话,另外两个人就负责记录。
“星期一有明确的安排了吗?”亚兰蒂尔问。
“我已经向伏尼契将军确认了一些行程。”戴芬说,“他会在午餐后来接我,时间是两点,没有司机,他会上楼待半小时左右,喝一杯咖啡。如果需要,我可以再延长些时间。他不会带很多行李,我的箱子也会很小,所以后备箱的空间足够躲一个人。门房通常会看着楼下的车,但他帮我放了行李后,我可以装着忘了给小费,把他再叫上来一趟,并且让他待一会儿。你们就可以把那个男孩藏进后备箱里了。我们上车出发后,会开上东南方向的57号公路,大约两小时十五分钟后到达边境站。”
“很好。”亚兰蒂尔说,“这些都不用改动,我们得把时间点和位置都确定得更详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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