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饼又问：“以前住的地方，也没有任何照片吗？”

        柯旭安仍然摇头，说：“我找过，但是没有找到，一张照片也没有。”

        苏远琛听了他们的对话，对姜饼说：“你该不是怀疑……”

        按照姜饼的推断，柯旭安和柯舒不是一个人，柯舒已经死了，柯旭安还活着，柯舒的鬼魂没有头，柯旭安有和柯舒一模一样的脸。这听起来也太巧合了，更巧合的是，柯舒前段时间和人私奔之后失踪，而柯旭安前段时间突然失忆，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苏远琛心里有个荒唐的想法，难道柯旭安之所以和柯舒很像，是因为柯舒的脑袋在柯旭安的身上？

        这也太荒唐了，换了头还能活着？一般人绝对是不可能的。但是自从遇到姜饼之后，苏远琛觉得，这或许是可能的，而且很有可能。

        宋敬州根本听不懂，说：“你们在打什么哑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饼想的和苏远琛差不多，不过还有另外一个可能性，柯旭安只是换了一张脸，并不是整个头。不管是脸还是头，他都要有确定的证据才行，所以姜饼这会儿正在苦恼的想问题。

        宋敬州是理解不了什么换头换脸的荒唐事情，他仍然觉得自己不会认错，觉得柯舒就是柯旭安，毕竟柯舒改名之前，他就叫做柯旭安，这事情宋敬州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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