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暗叹了一口气,看着要说不说,难得脸上有着一丝难色的易城,心中了然了几分,轻声道,“父亲,我永远是你和母亲的孩子…如有可能,我会再回来。”
“在此之前,我会让他代替我陪着你们,可愿?”易寒盯着易城道。
易城脸上露出一丝不解,出声道,“他?”
易寒眸色微垂,似想起了什么,顿了躲才开口道,“父亲见过,赛事那几日陪着母亲的易寒。”
易城闻言,沉默了。
易寒亦然,敛着眼睛看着自己手上的琰戒。也许这才是最合适的结果,他即便变得再像一个人类,可骨子里却仍是凡人无可触碰的神祇,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也是他与易城二人最远的距离。
“为父,明白了。”
终是易城留下这句带着隐忍语气的低语,走了。
易寒坐在沙发上,静坐了许久,直到身体再也负荷不了,因为伤重易寒在此闷声吐出一口鲜血,易寒却不甚在意,只是随手擦净,便盘坐在沙发上,入定调息。
而离开易寒房间的易城,此刻失神的走到客厅,易母闻声回头望去,见来人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疑惑更甚,她总觉得心里隐隐不安,但不安从何而来,她却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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