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难处,自会有贵人相助,想来在父亲在世的期间,我费家定当无忧,这是他给我的保证,我也坚信他能做到。
至于候选人,我走后,父亲大可从叔伯家的子嗣里挑选…虽然我知,那些人并非表里如一,但想来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他们便会待父亲如亲父吧。
说了再多,终要说再见。父亲,元儿就此别过,往来日还能有幸与父亲重聚首。
父亲,我爱你。
元儿留。
这一份时而冗长时而感情诚挚的信,不断在费伍脑中回放,不过任凭它回放几遍,费伍只知道的是,他的儿子离开了,且毫不留念的走了。
“叔父,你在看什么?”曾晓元的语气带了丝急切,她还从未看过对方露出如此绝望悲戚的神情,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一无所有。
曾晓元抬手想要朝纸上看去,却奈何身高原因,并不能看到纸上的内容,只能在原地瞎着急。当然,她担心的并非是费伍,而是其上的足以让对方露出那种神色的内容。
再次唤了几声,费伍才恍恍惚惚的回过神来,看了一眼身旁的曾晓元,旋即将手中的白纸又重新按照原来叠起,紧紧的握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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