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二字被他咬字极重,严肃的脸上此刻露出了不明意味的笑意。
易寒轻轻的摆弄过宽袖,一身的清华矜贵,视线望向易钰道,“偕同外人,戕害帝主,易钰你可有想过代价?”
易钰哈哈大笑了二声,笑声一收,看向易寒声音颇为冷绝道,“哥哥是在同弟弟我说笑吗,偕同外人,戕害帝主,我如今贵为帝主,究竟是谁偕同外人,戕害帝主呢,哥哥?”
易寒不再开口,对方的狡辩一盖,他像是没有听到,只是垂眸不知在想什么。
易钰见状,脸上的神色又修炼恢复严肃,平淡道,“哥哥,你可知当年我为何如此做。”
易寒眼都不抬,甚至没有搭理的打算。他知道,就算他不接话,易钰也会说下去。
正如他所料的那样,易钰似乎也没想易寒能回答,只是接着道,“哥,你年少登帝,一身风华…当年的场景历历在目,这世间再美好的词语皆形容不出一分你的身姿。”
“身为你的弟弟,我曾经一度以之自傲,为你自豪,我走到哪里,除了恭敬之声,就是满目的跪拜,那时,我觉得人人都向往的生活,我轻而易举的就得到了,只因我的哥哥是你,四界之中最年少有为的帝主。”
易钰说到这,似乎唇角苦涩的弯了些,眼睛直视着易寒道,“可没过多久以后,我发现我再没有一开始身为帝主胞弟的兴奋,骄傲与快乐,有的只是难堪与忍受。”
“你知道为什么么,呵,像哥哥这样的人,是永远不会懂的吧,我今天就来告诉你,那是一种屈居人下,到处被压一头,永远活在你阴影之下的憋屈与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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