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欢闭上眼睛就能清晰地浮现出那个让人惊悸的画面:猩红的血泊,雪白的球鞋,少年凌乱的碎发下一双漆黑的眸子,那双眼定定地看着她,似乎要说什么。
从前她只有害怕,认为那是必须要忘记的噩梦。
现在,她心中浮起同情,那双眼睛就不再仅仅是恐怖。
“沈先生,您能帮帮他吗?”她声音轻柔软糯,带着几不可查的泣声。
沈煊见她清亮的眸子里隐隐含着水光,如果他不答应,只怕她要哭出来了。
他点点头,“今晚去看看。”
见沈煊应下,林清欢眼中立刻沁出笑意,“这下徐玉功有救了,沈先生要是不帮他,他明天就没法考试了。”
沈煊淡淡道:“不去考试,就不算考试必过不灵验。要让他醒过来,也得去找陈渊。”
这货是学习有多废材,让考试必过神都选择让他不要参加考试也不能毁了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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