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宵没去等霍阑的反应。
他想了一整天,一直在想该怎么说。
旁敲侧击,迂回暗示,托管家带话,写小纸条给霍总塞办公桌第二个抽屉里。
在霍阑办公室外面的雪地上写字,吊威亚爬上去,敲窗户让霍总看。
……
无论什么办法,其实都没这么直接。
可他确实撑不住了。
头晕得厉害,体力心力都到了极限,身上一阵阵冒冷汗。
梁宵刻意不去想手腕上那个紧急报警的手环,不去想半客厅的抑制剂,不去想霍阑扶住他的手。
当年那些隐约传进病房、又被经纪人咆哮着暴跳如雷砸出去的流言,接二连三从记忆里浮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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