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没被人正经抱过,也没正经抱过人,这么来一下能叫心里好受不少,还是霍阑教他的。
霍总看起来如常,整个人在水雾里安静着,却平白显得茫然萧索。
梁宵在他身边站着,忍不住一直在想小时候的霍阑。
很多时候,执念就是这么种下的。
自己甚至都未必察觉,之后也不一定常想起来。但碰上当时的天气,当时的情形,或是其实只无意一闪念,才发现原来一直没能过去。
一直困在原地。
梁宵懂,轻轻叹了口气。
霍阑显然没料到他的动作,被他突然抱住,整个人难得有些愣怔。
梁宵冻得有点哆嗦了,撑着抬起胳膊,在他背后安慰地拍了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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