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阑处理过几份报告,放开鼠标,按了按眉心。
昨晚无论如何放不下心,折腾一宿,不及休息,今早又忙着处理热搜的事。
加上易感期作祟,霍阑这会儿头已经很疼。
静不下心,思绪也时断时滞。
清楚自己眼下的状态未必事事处理得妥当,霍阑合上电脑,撑了下桌沿起身,推开转椅,阖眼靠进沙发里。
霍阑其实并没有自虐的嗜好,也并不像管家想的那样,鞠躬尽瘁夙兴夜寐,一心全扑在工作上。
他其实只是入睡太过困难,尤其易感期时,闭上眼睛躺几个小时也未必能睡得着。一来二去就有了本能抗拒,更倾向于靠工作把叫人烦躁的疲惫感压下去,耗尽精力再合眼。
放在平时倒也没什么,眼下和龙涛博弈正在关键处,容不得失误。
再睡不着,也必须强迫着自己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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