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几天都在主卧,主卧边上是侧卧,侧卧再过去就是办公室。
办公室绕回来还有个小卧室。
梁宵对小卧室的浴室尤其有感情,还在小卧室里把沉重的医学知识砸在了霍总的脑袋上。
后来出门的时候太仓促,才让狗仔钻了空子,拍了一摞引人遐想的高糊照片。
梁宵只想透透气,没叫生活助理跟着,自己按着熟悉的路线慢慢走了半圈。
以前也不是没病过,和这一次莫名的力不从心却都不一样。颈后腺体还没完没了地折腾,明明没觉得具体哪个地方不舒服,偏偏什么力气都使不上。
走到第二圈,梁宵额头已经隐约冒了点汗,不得不闭眼盖住视野里的雪花点,靠着门歇了一阵。
梁宵攒了几次力气,还没站稳,忽然被人跑过来一把扶住:“跑出来干什么?”
梁宵愣了下,睁开眼睛:“段哥?”
“霍总让我跟小宫过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