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霍阑高兴疯了,谁都拦不住,硬闯上去,一定要同父母道谢。
……
霍阑不愿再囿于过往,深吸口气,不准自己再因为这种虚幻祈望高兴半分,单手拉开门:“梁先生――”
霍阑怔了下。
霍阑摒着呼吸,抱着摔在自己怀里的梁宵,一时神志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神志。
“……”梁宵也没太回神,咳了一声:“到。”
霍阑:“……”
梁宵摔得结结实实,被他抱着,脸颊蹭过睡衣的柔软布料,耳朵不自觉烫了烫。
管家的铺垫实在太长,梁宵披着衣服,戳在门口等了半天,也没等来管家约好的摔杯为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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