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明本能猜测:“多年后他回来复仇,洗雪沉冤,叫当初的人都血债血偿?”
“没有,镇远侯府倒得不冤。”梁宵摇摇头,“他们家钻营抓挠,排除异己,他长在宫里,从不知道。”
梁宵翻了下剧本:“他逃到第五年,边境告急。”
这时候皇上已经变成了先帝,新帝继位,就是当年镇远侯投诚的六皇子。
新帝根基不稳,要名正言顺,凡是当年跟着做事的都被斩草除根抹干净了,当然也不会放过镇远侯府的余孽。
“朝中混乱,没一个能领兵出征的。”
梁宵:“他抢了匹马,被朝廷一路追杀着,和着血滚了两千里路。”
边境荒乱,兵溃如山倒。当年无往不胜的少年将军一身伤病血痕,匹马单枪以云为旗,硬生生纠起了支几百人的残兵。
这支几百人的残兵,一路横贯沙场,将戎狄拦在了西北边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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