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伤人,也不是就没有不伤己的办法。
要是不当初把自己折腾得死去活来,现在霍总说不定就能永久标记,给他卡个戳……
梁宵被自己浪得闷哼了一声,摸到腺体,揉了一把。
霍阑察觉到他的动作:“不舒服?”
霍阑没再让他糊弄过去,拢着他的手,查了查手环上的信息素水平。
梁宵身上烧得厉害,恍惚着想不通:“不应该啊……”
他的腺体被Val压制惯了,信息素一向稳定,发情期里虽然没怎么用抑制剂,但霍阑始终替他临时标记疏导,也从没出过差错。
现在发情期过了,本来该是信息素最平稳的时候。
总不会是他想被霍总咬一口的愿望强烈到了这个程度,甚至已经实质化,可以跟腺体共鸣了。
……那还用什么诱导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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