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沛这些年,梁宵和少年时却几乎没变多少。
一样的纯粹坚定,一样的干净骄傲。
善恶分明,喜怒随于心形于色,高兴了眼睛就亮得恨不得放光。
霍阑本能地想叫他高兴,眸底浸过暖色,空着的手抬起来,摸了摸梁宵的头,猜测着夸他:“很圆。”
管家:“!!”
管家是真不大能跟得上了,费解地看向梁宵,试图从梁先生这里得到些对目前进度的暗示。
梁宵被霍阑轻轻揉了两下头,兴奋落定,堪堪恢复清醒。
管家隐蔽地给他打了个问号。
梁宵张了张嘴,卡着壳转过脖子,迎上管家的视线。
……他练了一晚上,洗澡的时候特意自己摸了摸,越摸越觉得颇有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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