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侧卧里静不下心,下了楼,想等梁先生一起回去再工作。
梁宵回来时已经睡沉了,经纪人原本想把梁宵晃起来,霍阑没让人惊动,把梁宵抱回了房间。
起初还没什么异常,睡了不到半个小时,梁宵就开始做噩梦。
一声不吭,牙关咬得死紧。
什么也不说,只死命蜷着,无声无息紧闭着眼睛掉眼泪。
霍阑叫不醒他,紧急找了医生检查,确认了只是感冒加上近期压力大心事重,却依然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心,在床边守到了半夜。
一直守到梁宵输上液,身上多多少少舒服些,噩梦看起来也平复得差不多,逐渐睡得安稳了。
霍阑坐不住,从经纪人口中问出了梁先生想吃块糖。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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