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宵的手被折腾得可见的凄惨,手背上因为拔针仓促挂了条血线,腕间还被咬出来了个几乎有些怵目的血痕。
梁宵低头看了看,都被吓了一跳:“这么惨吗……”
霍阑抬眸看他一眼,不舍得说他,平了平气:“以后不要这样。”
梁宵自己都不太忍心看,别过头眯着眼睛,囫囵点头。
“太难受了……可以咬我。”
霍阑替他处理了手背上的伤,确认了手腕没被咬破,拿掌心细细覆着:“我不用力。”
梁宵大致能理解这句话在他们有肌肉的人口中的意思是“让你咬得动”,但还是隐约觉得整句话听起来都不很对劲,恍惚点头:“好……”
霍阑不想牵扯他心事,不再多提,拿过小方桌帮他支上,把泡好的面端过来。
梁宵喝上面汤心满意足,戳了块火腿肠,高高兴兴塞进嘴里:“对了……霍总,你刚要去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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