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宵耳廓滚热,握着已经空了的诱导剂包装,给他看了一眼。
霍阑脑中嗡的一声,撑着坐起来,忽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怪不得……他在昏沉到极限,几乎已经对周身的一切失去知觉的时候,依然能察觉到格外熟悉的气息,被牵着走出来。
怪不得梁宵能叫醒他。
“是温和型的,剂量特别小。”梁宵好不容易把他拽到胡同口,担心他又回去,连忙解释,“你不想咬我就去用抑制剂。”
梁宵保证:“我现在一点都不难受,活蹦乱跳的,一支抑制剂就够用了。”
梁宵撑着他的腿,想给他现场活蹦乱跳一个,才坐起来,就被霍阑死死扣住。
滚烫水意沁在他颈间。
梁宵怔了下,摸了摸霍阑抵在自己肩上的脑袋,轻声:“你是不是没听那个录音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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