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真疼得厉害,梁宵反而越不愿叫人知道。霍阑没有戳穿,只在他背上轻慢拍抚,等到梁宵缓过那一阵,才又继续格外谨慎地一路向下。
梁宵的手机在沙发扶手上摇摇欲坠,霍阑没有解锁,拿过来放在一旁。
梁宵说得不错,凡是走到公众前,多多少少都会被黑上几次。
霍阑不很习惯追忆过往,也依然隐约还能回忆起当初接手星冠时,几乎铺天盖地的“六亲不认、忘恩负义”。
各方豁出力气唱衰星冠,分家在星冠重组中吃了大亏,几乎把他描述成了刻薄寡恩冷酷无情的典型,笃定他早晚会众叛亲离,最后孤掌难鸣。
……
并不准确。
他从来都不只是一个人。
难耐的酸疼消散后,被纾解开的筋骨就会难得的舒适放松。梁宵很给面子地犯了困,低低舒了口气,攥着霍阑的睡衣把自己往上拽了拽,眼睫跟着坠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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