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洗干净把自己送上门的时候,梁宵觉得霍总的易感期仿佛已经不只限于心情不好。
整个人好像也不太好了。
不光不咬他,还盯着他不放。
视线警惕,单肘抵住桌沿,西装下隐约绷出上臂线条。
看起来仿佛随时高度防备着他忽然扑过去磕在办公桌上。
梁宵严严实实戴着口罩,发梢滴着点未干的水,一身淋漓的温热湿意站在门口,看着霍总左手牢牢攥着的大块干毛巾。
……
梁宵觉得管家鞠躬尽瘁出来的策略可能在某种程度上出了点无伤大雅的小问题。
整个流程其实挺费腰,一鼓作气三而竭,他也不是太想再来一遍。
梁宵沉吟一阵,谨慎停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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