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宵:“……”
<真是个可怕的物种。
他知道苏蔓是要聊天,仔细想了想,正好借这个机会取经:“蔓姐,alpa易感期要怎么哄?”
“没用。”苏蔓领会错了,遗憾抚他肩膀,“哄好了他也不会再让我揍,那场戏宋导过了。”
梁宵一心只读圣贤书,君子非礼勿视,硬邦邦抬臂,挡着手腕把她隔开。
苏蔓虽然是个有鞭子的alpa,毕竟还有着性别赋予的八卦本能,琢磨一阵目光一亮:“你也有个alpa?”
梁宵觉得这个说法仿佛不大对,又挑不出错,没应声将就默认。
苏蔓在圈内浸淫多年,一眼看得出他显然还清白,估摸着大概进度,半正经不正经调笑:“把你自己洗干净了送给他。”
梁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