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儿心虚地往四周扫视一圈,才小心地靠近文艺。文艺得偿所愿大喜:“岳父大人吉人天相,在濒死之际被一位高人所救,现在活得可自在了。我这2个月便是拜访岳父大人去了。”
淑儿激动道:“真的?他在何处?为何不会长安?淑儿好想爹爹!”
“虽然岳父现在不方便回来,但你可以去啊。岳父现在和一个老头在一座岛上生活,甚是想念你。不如我把你送过去陪他一段时间好不好?”
淑儿纠结道:“母后肯定不同意我现在出远门的。”
“没事的,叔父、叔母那边由我搞定,你难道不想见见岳父吗?你只要这样...这样....就行了,剩下的都交给我!”
淑儿担忧道:“能成吗?万一皇爷爷那边知道了是不是不太好?”
文艺毫不在意道:“没事,你皇爷爷现在可痛快了,领着舰队在海上肆意晃荡,根本不会在乎这些小事。”
淑儿将信将疑地点点头:“行吧,我去试试。”
二人又说了会情话,看到远处隐约有人返回的时候才依依不舍地分开。淑儿拜完佛返回皇宫暂且不提,文艺寻了处无人之地纵身而起前往吐谷浑与文一一四人汇合。
文一一四人还在外勘察,文艺左右无事便在宿营点养精蓄锐,静待四人回归。
直到茂时四人方才回到营地。五个大老爷们也不废话,即刻进入正题。文一一禀报道:“今日我们让秦玉找机会把墓北侧的守卫调走后,进行了细致的勘察。但并没发现任何开凿痕迹,并没有找到墓门。请少主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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