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好疼。
蚂蚁啃食,刀刀如割。
无尽的疼痛由腹部传到全身。
这是孟希闻最后残存的一点意识,紧接着便是无尽的黑暗。
“囡囡,囡囡?”
身体被轻轻晃动,有人在呼唤。
孟希闻睁开眼,刺目的光亮中渐渐现出一个人影。
“囡囡,醒了呀。”
孟希闻撑起身体,这是个简陋的土屋,身下的被子收拾得干净但是难掩单薄。
面前一个老妇正端着一碗水,“囡囡,醒过来了,快喝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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