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吃吗?该不会有毒吧?
他将泥鳅养在一汪水中,看着半死不活的泥鳅吐泡泡,蹲身观察许久。
心想,不如就晒成泥鳅干吧,不能吃的话,平时看看也行。毕竟南栖是真的很喜欢泥鳅,喜欢吃它们。
说来也怪,南栖这只小麻雀精活得和那些粗鲁的山野小怪还是不大一样的,他热爱晒鱼干,晒肉干,晒果干。在他的意识里,不管什么食物晒成干了,都挺好吃,还能存放得久。
山洞外头的树上就挂着入冬前晒的小鱼干,南栖取下几条解馋,目光时不时地落回泥鳅身上。
他想吃,非常想吃,这条泥鳅看上去就很美味。
但却怕中毒。
纠结万分中,他发现自己总是介怀这条泥鳅脑袋上是有两只角的。
他思虑一会儿,想到自己前些日子去山脚闲逛,捡到过一把剪刀。想来是长沂峰周遭村落里的妇人来剪野菜时落下的,她们粗心大意,时常让南栖捡些不打紧的小物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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