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着云雨之事。隔着一帘纱,一场梦,在月色里沉醉了。
翌日。
南栖睡了很久才醒来,他浑身上下已被清理过,后边也没有黏腻的东西再流出来。他一时恍惚,脑袋空白一片,甚至有那么一会儿,他忘了自己是在哪。
已是午后,偌大的床榻上只有他一个人。他伸手M-o了M-o身边的位置,早凉透了。南栖揉着眼睛起身,腰身酸软,几乎是坐不住的。他两手撑着,半趴下,一张脸突然通红起来。
若不懂人事,尝过一次,便胜过百本书。
南栖咬牙,唯觉得苍玦昨晚太狠,揪着他做了足足有三遍,才肯罢休。
他简直是被苍玦欺负透了。
“臭泥鳅……”南栖赤L_uo着抱紧了被褥,上头还留着苍玦的味道,闻着就让人心醉。他撇嘴,心里空荡荡的。他很想一醒来就看到苍玦,可惜他醒得太迟了,太贪睡了,苍玦一早便出去巡查了。
阿雀在外头啾啾地问守门的天兵:“南栖醒了吗?昨晚殿下是不是责罚他了,怎么这个点还不起?”
天兵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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