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玦就听话地亲他一下,南栖高兴得感觉自己可以吃五个红豆饼了。他高兴地蹭了蹭苍玦,小声道:“你给我折的花,我养在辰山的厢房里了,没有带来。”
“你若喜欢,再给你折便是。”
“不要了。”南栖满足道,“我见不到你时,觉得它甚好。可见到你了,那什么都不需要了。”
他原来是这般会说甜言蜜语的一只小雀儿。
自然,南栖也将来时误入阵法,溯玖帮过他的事情告知了苍玦:“他派了个侍从来,好像是个凡人,但会术法。”
“他受伤了。”苍玦了然。
南栖不解,苍玦又道:“我伤的他。”
话罢。
敌方军营中,溯玖鼻尖微痒,不悦地挑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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