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桥国舅府可不一样啊,那可是当朝郑皇后幼弟郑臣的府邸。据说郑臣常住潘楼街大酒店,高桥国舅府是郑皇后的老爹郑绅坐镇。据我所知,因为郑皇后的缘故,国舅爷郑臣也是荣宠备至,号称汴梁第一霸,他的府邸有一百二十御林军日夜把守。”
李宪冷哼一声:“不愧是江湖大盗,你说的不错。怎么,怕了?”
“怕?”战彪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浓:“如果怕事,我当初也不会上五虎寨。我是担心事情闹大了,给公子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这次情况不一样!”李宪一摆手,恶狠狠地说道:“郑臣和朱旭这两个杂碎,居然在大街上调戏老子两个没过门的小妾。老子本来没想和他们发生冲突,但这一次是他们首先惹上老子,如果不给点儿教训说不过去。”
朋友妻不可欺,这是江湖规矩。
李宪避重就轻,回避金银彩帛交易所的绝密内幕,专门拿自己的小妾说事,反而更能起到同仇敌忾的作用。
果然,詹雄舔了舔嘴唇:“少说那些没用的。既然他们惹上了公子,如果不出一口恶气,我们兄弟也没脸在江湖上混了。公子尽管下令,什么时候动手?就算他们把金银财宝藏在九幽地府,我也保证给他挖出来!”
郑臣、朱旭等人因为在金银彩帛交易所血本无归,所以才狗急跳墙,冒天下之大不韪胡作非为。
李宪为了转移敌人的目标,决定把郑臣、朱旭苦心搜刮的金银财宝,一次全部搬空,直接导致他们倾家荡产,这就是他设想的“伤口上撒盐之计”。
李宪一年前进京城,除了在蔡攸府邸抢劫两匹马和几件兵器,并没有对那些贪官污吏动手,实际上有另外的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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