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雕发现自己的孩子被偷走,一直在那汉子的头顶盘旋哀鸣,希望那汉子能够留下自己的孩子。
可是那汉子被每只幼雕三四千块钱的价格蒙住了心,根本没有理会母雕的无言请求。
回到家里才发现,两只幼雕已经在怀里闷死了。那汉子觉得丢掉可惜,于是把两只幼雕油炸了下酒,灾难由此产生。
此后半年时间,那汉子先后被大雕偷袭三次,前两次都被抓掉一块头皮。第三次被撕掉一块左脸皮,还差点儿被啄掉一个眼珠子。
想到这里,李宪猛然惊觉:老子从来没有伤害过大雕,大雕不会无缘无故攻击人类,它怎么会偷袭老子?
李宪飞身上马放眼四顾,果然发现西面两里开外有几个人纵马飞驰而来,天空中还有一只大雕来回盘旋。
李宪百思不得其解:“看样子,这帮混账应该在架鹰打猎,可他们为何要攻击自己呢?”
李宪脑海中还在转念头,一匹马已经来到近前二十米开外,马背上是一个身穿劲装,长相猥琐的汉子,挥舞着哨棒喝道:“兀那汉子,居然胆大包天偷我家宝马!”
无缘无故被偷袭,李宪心头余怒未消,听见对方语气不善,他的嘴巴当然也不干不净:“狗奴才,果然是狗眼看人低。你哪只狗眼看见老子偷宝马了?”
就这功夫,后面一个穿着光鲜的锦衣汉子,看样子二十多岁,左手控缰,右手拧着马鞭,身后背着一张大弓,带着七个人冲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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