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国女真鞑子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马扩和辛兴宗不由得面面相觑:大势已去,夫复何言?再留下去只有危险,还是赶紧回去交差。
马扩、辛兴宗灰溜溜返回太原宣府司,还在童贯面前给自己脸上贴金表功:“童相公,粘罕摆出军阵耀武扬威,一口咬定张觉之事不松口,而且言辞极为蛮横无理。下官不计生死据理力争,但是粘罕根本不听,一定要我们割让数州之地才罢休。相公大人赶紧想办法提防,下官觉得很可能会爆发两国战争。”
第二天中午,完颜宗翰的特使王介儒、萨里穆尔来到太原,用同样的语气重复了完颜宗翰此前提出的要求:如果不立即割地赔款,大金铁骑就会南下自己来取!
当初两次北伐,童贯早就被吓破了胆,和一条被打断脊梁骨的癞皮狗差不多少。
听了金国特使王介儒、萨里穆尔的言辞,童贯赶紧和参议官宇文虚中密谋,并且很快做出判断:女真鞑子铁心大干一场,事情无法挽回,赶紧跑路是正经,对外美其名曰“进京护驾”掩人耳目。
直接跑路肯定是不行的,宇文虚中笔杆子极为厉害,很快就夸大其词刷了一份奏折,重点强调了女真铁骑不可抗拒,并且派出金牌马急奏给自己做铺垫。
昏君赵佶接到两河宣抚使童贯的急报,顿时心惊肉跳起来。
要知道,昏君赵佶最爱面子,好大喜功是他的拿手游戏。曾几何时,他亲笔亲题“平燕碑”昭告天下:大宋国不仅收复了燕山六州之地,而且和大金国的友谊牢不可破,“宣和中兴”势不可挡。
这才过了一年时间,难道就要割地赔款买平安吗?
先不说自己打自己嘴巴如何难看,割地赔款的罪名实在太大了,昏君赵佶觉得自己不能背上万世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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