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赵佶摆摆手:“两位免礼!有何要事,快快奏来我听。”
蔡攸迫不及待:“接获多方消息,金兵此次轻骑南下,两日内连败四阵。请恕臣直言:童贯大人此前所言金兵不可胜之,纯粹无稽之谈。太子连获胜捷,根基日益稳固,恐非陛下之福,更非社稷之福!”
童贯上前一步:“陛下,京城虽然屡获小胜,然则河东粘罕(完颜宗翰)尚未南下。据微臣所知,金兵此次分两路南来,计有女真铁骑十二万、契丹效死营十八万、汉儿军九万。”
“斡离不(完颜宗望)轻骑直进,东路之董庞儿汉儿军、完颜当海和金兀术所部未至。一旦金兵两路并力南下,四十万大军云集京城,则祸事至矣。陛下万金之躯,万万不可滞留此地。”
太上皇赵佶不置可否,却扭头看着身侧的李彦:“你以为如何?”
李彦躬身说道:“陛下,据微臣看来,两位大人所言,乃是一而二,二而一,都是同一件事情。京城固守顽抗,大战旷持日久。太子年轻气盛,李纲狂妄不拘。绝非社稷之福,亦非百姓之福。古人云:和为贵。”
太上皇赵佶叹息一声:“可惜高爱卿未到,不知他是何道理。”
童贯有些不耐烦,语气开始急促起来:“陛下,微臣来亳州之前,已经见过高大人。听说京城屡获小胜,高大人莫置可否。微臣以为高大人持首鼠两端之见,陛下切不可信之!”
太上皇赵佶微微一笑,随即看着蔡攸:“然则依卿之见,当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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