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右使刘不全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缓缓说道:“我也读过兵书,原来不理解。听你这么一说,我终于明白了。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古人诚不我欺也!你短短三数年时间就独霸一方,震动大河南北,师傅绝对是神仙之流,才能教出你这样的人杰,可望而不可及啊。”
韦冬宁接口问道:“公子,你现在所采取应对的措施,是不是兵法说的‘善守者,不动如天地。善攻者,其动如江河。先为己之不可胜,而待敌之可胜’?”
李宪终于笑了:“就是如此,你有长进,我很高兴。这两条兵法,其实就是一句俗话:见怪不怪,其怪自败。古人都有大智慧,他们总结出来的东西,包含着天地哲理。兵法包罗万象,一旦触类旁通,就可以让我们受用无穷。”
其实李宪的心里话是:师傅当然是有的,而且绝对是神仙,但要七百多年之后才会出生。至于临机防御,这是战略侦察兵必备的技能,否则就无法冲出重围。
黄河南岸三月初的夜晚,四周除了凛冽的寒风呼啸,再也听不到丝毫动静。
没想到这一等,转眼就是半个小时。
李宪心中暗暗焦急,却不敢表露出来。他是这些人的主心骨,如果他失去信心,所有人都会丧失信心,那就麻烦了。
“谁?”李金奴的喝问声,让所有精神一振。
说来也是,久等之下没有动静,是最难熬的时候。不管是敌是友,只要有动静就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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