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谦听到消息,顿时有些兴奋:“姚古进兵神速,看来并州城解围指日可待,王节的护商团没有危险了。”
“我给和你打赌行不行?”李宪一脸晦气:“姚古是因为一路上没有见到敌人,所以用最快的动作赶路虚报战功。从现在开始,每前进一步都要和金兵死战。我断定姚古肯定停滞不前,根本不可能救援并州城。”
罗谦不以为然:“不可能吧?如果他在铜鞮县按兵不动,一旦金兵从北面、西面夹击过来,还不是死路一条?”
李宪摇摇头:“姚古不是按兵不动,而是在等一个人。”
罗谦不明所以:“等谁?”
李宪摇摇头叹了口气,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自然也就没有做解释,因为他实在不想解释。
折可存虽然无耻,但他都做在明面上,还不失为一条汉子。
姚古卑鄙无耻,阴狠毒辣,实在不是东西,李宪懒得说他。
兴师动众赶到铜鞮城,姚古并没有一鼓作气打出去,而是龟缩成一团准备看戏。
姚古在等谁呢?当然是相对正直得多的种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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