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睥了晏舒一眼,方平掀开自己那壶,同样灌了一口。
一瞬之间,酒香四溢。
“我艹,方学长,你这就不地道了!”
“这种行为,是会被打的!”
脸色再次变黑,晏舒骂骂咧咧,但却是又灌了一口。
然而,这一口下肚之后,他却是勃然色变。
疼!
彻骨的疼!
周身已经结疤的创口竟是以他能够感知到的幅度蠕动着,而后撕裂开来。只是一刹那,身上的睡袍直接被鲜血染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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