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比卡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接过了这一张已经微微泛黄的照片。
照片很模糊,还有很严重的漏光,一看就知道是十几年前的胶卷相机拍摄出来的,因为胶卷相机只要露光就会直接反映在相片上。
但虽然照片这样的模糊,瓦比卡还是能够十分清楚地看到胸膛上的那个爪印,他太熟悉那个爪印了。
他们边境部落珍藏的一根古老旗杆上,还有一个一模一样的爪印。
那是三百多年前,当时的边境部落发动了一次暴乱,想要推翻黑豹王族的统治,但可惜的是他们失败了……当时的黑豹,只是处死了边境部落几个领头的长老和族长,然后就是在那根旗杆上留下了一个爪印,但却并没有把那根旗杆完全切断。
他的意思很明确,那就是,你们边境部落是手下败将,安分守己要不然灭你们全族。
这根旗杆能一直保留下来的原因,是因为它除了是黑豹家族的警告以外,还是边境部落提醒自己的警钟……更是边境部落的耻辱,而只有不忘记耻辱才能获得最终的成功。
“……你想怎么做?”
“我都不喜欢欠任何人的,你把我带到首都,让我见到那个杀人凶手,我要遵循瓦坎达的传统,在挑战之泉,挑战他并杀死他,我要成为瓦坎达的国王,让我那个埋在当中的父亲回家……我不能保证我未来不与你为敌,不过只要让我坐上国王,我可以保证三十年以内不会对你们边境部落做出任何不利的事情,我说到做到!”
瓦卡比还是没有立刻答应下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转身说道“按照规矩,在没有得到国王招见或者是有什么重大节日的时候,我是不可以私自进入伯宁·扎纳的……不过过两天就是诺火节了,到时候我可以带你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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