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对不起,但为了兴儿的眼睛,我只有这个办法了。
儿子摸索着走了进来,叫道:“娘,我收拾好了,咱们走吧。”
擦去眼角的泪水,李芸让儿子伸出双手,小心地把盒子递到儿子手里。
“托好它,千万别掉了,你的眼睛就全指望它了。”
钱兴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捧着木盒,仿佛在捧着一件脆弱的稀世珍宝一般。
黄梨木的盒子,对一个刚刚九岁的孩童来说并不轻松,但他也知道,娘亲为了这顶僧帽花了多少心血,也明白自己能否重获光明,也全在这顶僧帽上了。
吹灭油灯,接着微弱的星光,李芸拉起钱兴的衣角,带他走出了家门。
三更天,正是夜色最浓厚的时候,也是人睡眠最为深沉的时候,但此时此刻,街上已经亮起了许多灯光,透过窗户,依稀还能看到一些人影正在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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