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了。
所有的分叉,全部被啃噬了个一干二净。
杂交水稻的习性很有意思,他们只吃青霉素的某一部分,而不会全部吃掉,主干部分,他们碰都不碰。
而吃饱喝足的杂交水稻们,一个个慵懒躺下,玉体横陈,舒坦地打着饱嗝。
席保和脸抽了一抽,气的够呛,怒冲冲地游了过去。
燕赤霞自知有错,没等席保和开口,就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声道:“老大,我……”
话还没说完,他就又打了一个饱嗝。
摆明是一副“我错了,下次还敢”的架势。
席保和那个气啊,抬手就是一鞭毛招呼上去。
但这根鞭毛还没挨着燕赤霞一丝一毫,燕赤霞就自己向后倒摔过去,连带着歇斯底里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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