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四条钩虫丝状蚴,也早已经冲入菌群之中肆虐,每一次张嘴,总能带走数百只大肠杆菌的性命。
他们像是五个最冷漠的死神,在无情收割着。
到处都回荡着大肠杆菌的惨叫,无数破裂的信息分子,在半空中来回碰撞,发出无信号电台那种沙沙的声音。
大海颓然跪下,一脸惨白绝望,艰难开口:“完蛋了,都完蛋了。”
看着自己的族人,自己的子子孙孙被虐杀,而他这个当老祖宗的,却根本无能为力。
大海只觉得自己的心里,仿佛是在淌血,充满了悔恨。
为什么,为什么不相信神使大人?
他带着哭腔低语:“额错咧,额真的错了。额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来,如果额不来,额的族人就不会死……”
“别哭了!”
席保和心烦意乱,抬起鞭毛狠狠地抽了大海一下,厉声道:“哭有什么用?如果哭能解决这些该死的寄生虫,我现在就能给你哭出一条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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