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脓液,刷的一下冒出。
躺在那里的钩虫丝状蚴,也感受到了痛楚,猛地睁开小眼睛,愤怒地打量四周。
剩余的金角仍旧不停,一根根顺着伤口,直接灌入钩虫丝状蚴的体内,开始大肆破坏。
在钩虫丝状蚴寻找疼痛来源的短暂时间里,剩余的两百多只金角,已经悉数灌入他的肚子里,刺穿他的内脏,炸开他的血管,黄色如发脓一般的血液,如喷泉一般爆发而出。
看着这一幕,席保和微微摇头。
这次机会这么好,却还是没能将钩虫丝状蚴一举格杀。
钩虫丝状蚴在睡觉,一动不动毫不设防,这是天时。病毒们居高临下进行偷袭,这是地利。有共同意识操纵,病毒们万众一心配合默契,这是人和。
天时地利人和俱在,钩虫丝状蚴仍然没死。
看来,清除钩虫丝状蚴的事情,只能慢慢从长计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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