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就好。既如此,你便执黑。”
韩如意知道自己棋力,怎么也不可能胜过面前的老爷子。
没有先行认输,是不想让朱平安太丢面子。
她心想,自己多纠缠一番,不要输得太快,就算是尽力了。
此时听了唐寒柏之言,也不客气,便将黑棋灌换过来,按照自己习惯的开局布子。
唐寒柏其实早从韩如意之前的棋局中,瞧出她是何许人也。
韩如意之父韩裕,早年在京都的时候,便跟唐寒柏学过棋。唐寒柏当时对这个年轻人很是欣赏,只是韩裕棋势上太过锋芒,不懂得韬光养晦。为此唐寒柏很是提点了他几次,韩裕每每点头受教,却总改不过来。
唐寒柏知道,这与韩裕的性子有关,怕是不易改。所谓太钢易折,唐寒柏当时就隐隐担心,只怕韩裕这耿直的性子,官场之路不会好走。
果然不出所料,韩裕到江南不久便出了事,落得个身死家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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