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看主桌一席,肉菜还是没有大动,男人喝酒筷头还是比较软一点点的。
陶小玲眼珠转来转去,一个主意心头生出,端着酒杯跑到主桌一个个碰起杯来。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人生苦多,但要活的潇洒,陶小玲就善于此道。
在诊所陶小玲装得滴酒不沾,仿佛喝上一口会要了她命似的,闻着酒味就赶紧捂着嘴巴,还特别的扭头不看。
其实是她怕自己吞咽口水的馋嘴模样给人发现,小姑娘家家的会喝酒名声传出去以后还怎么嫁人。
陶小玲打小就好酒,也能喝,这个高度糟烧来个一斤过过瘾,来个两斤刚刚好。
到了上席,一度扮演着的淑女形象在举起酒碗的一刻分崩离析,娇滴滴的语音也开始粗狂起来。
“四根叔,干了干了……三爷爷再满上……二舅,二舅说你呢,走一个……”陶小玲咋咋呼呼端着酒碗反劝起酒来。
一杯酒一口菜,陶小玲吃的不亦乐乎,一圈酒下来,肉菜也被她吃的差不多了。
酒是好酒,大伯家烧的好糟烧,菜是好菜,只可惜太少了,宴却不是好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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